第26章 日人哀歌
姬汉昌走到窗口,望着外面繁华的华夏经济开发区,说道:“顾祝同松了口,陈诚点了头,孙元良愿意亲自出面帮着说话,扩军的事,己经成了八成”。
“接下来,你开始从华侨护卫队里招募优质兵员,再从教导团里挑些精干的老兵当骨干,提前整训队伍。等南京那边的正式批复一到,我们立刻挂牌,成立华夏驻日先遣教导旅!”
而南京那边,一份关于“华夏驻日先遣教导团升格为教导旅”的流程文件,己然在陈诚的授意下,由参谋本部开始拟定,并准备报国防部批准。
.......
高知县乡下的土路上,尘土飞扬。
高知县知事松本一郎带着二十几名日本警察,让日本劳役营的苦工推着运输车,他脸上带着恶相,嗓门扯得尖利:
“乡亲们快出来!我来晚了!”
“战后重建、西国岛保障物资到了,每户必须买一箱压缩饼干,一顶帐篷,少一样都不行!”
警察们手里的警棍敲着路边的土墙,哐哐作响,踹开一户户农家的木门,将缩在屋里的日本人生生硬拽出来,推搡到晒谷场上。
晒谷场里,老弱妇孺挤作一团,枯瘦的脸上满是惶恐,几个年轻汉子想往后退,被警察一警棍抽在背上,疼得佝偻着身子不敢动。
松本一郎踱着步,三角眼扫过众人,警棍指着地上的压缩饼干和帐篷,语气狠戾:“上峰说了,这是战后重建的必需物资,人人都得买!一箱压缩饼干五日元,一顶帐篷十日元,今天必须结清,没钱的,拿东西抵!”
日本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啜泣,一个满头白发的日本老农杵着拐杖,颤巍巍上前,枯树皮似的手抓住松本一郎的衣角:“松本大人,求求您,我们刚遭了饥荒,地里颗粒无收,哪来的钱啊?一口吃的都快没了,哪还买得起这些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松本一郎一把甩开日本老农的手,抬脚就踹在他胸口,老农闷哼一声摔在地上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没钱?”
松本一郎啐了一口,脚踩着日本老农的胳膊,“战后重建物资是白来的?你们敢不买,就是抗命民生重建,抓去做苦役都轻的!”
警察们立刻会意,冲进农家院里,翻箱倒柜,但凡能换钱的东西,全往院里搬。
一个警察拽着一头耕牛的缰绳,牛哞哞叫着不肯走,他抡起警棍狠狠砸在牛头上,耕牛吃痛,被硬拉着往路边的牛车拖。
“那是我们家的耕牛啊!”
老农的儿媳扑过来想拦,被警察一巴掌扇在脸上,摔倒在地,怀里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。
警察瞥都不瞥,将耕牛拴在牛车旁,又冲进院里,把鸡笼鸭笼拎出来,鸡鸭扑腾着翅膀,被他粗暴地扔进竹筐。
“大人,别拿我们的鸡啊,那是给孩子留的一点念想啊!”
农妇趴在地上哭嚎,死死拽着警察的裤腿,警察抬脚踢在她腰上,农妇蜷缩在地上,疼得说不出话。
另一户人家,只有一个瞎眼的老妪和一个年幼的孙女,家里连根像样的木头都没有,警察翻了半天,只找到一缸糙米,当即抓起来塞进口袋。
老妪摸索着抓住警察的腿,苦苦哀求:“那是我们祖孙俩的口粮啊,拿走了我们就得饿死啊!”
松本一郎走过来,看都不看老妪,冲警察摆了摆手:“糙米拉走,把那床破被子留下!”
警察立刻扯下床上的旧棉被,老妪跌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小孙女躲在她怀里,吓得浑身发抖,不敢出声。
晒谷场上,哭喊声、咒骂声、警棍的抽打声混在一起,乱作一团。
有人想藏起家里的粮食,被警察发现,当场按在地上打,打得鼻青脸肿;
有人舍不得自家的牲口,扑上去反抗,被警察捆起来,拖在牛车后面,一路磕磕碰碰,磨得皮开肉绽。
松本一郎站在晒谷场中央,看着满车的耕牛、鸡鸭、粮食、被褥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,掏出小本子记着账,嘴里低声还念叨着:“姬长官交代的事,必须办得妥妥帖帖,少一分钱,少一样东西,我这知事的位子就保不住了!”
警察们将抢来的东西装上牛车,又逼着日本村民们把压缩饼干和帐篷扛回家,不扛的,就用警棍抽,用脚踹。
一个十来岁的日本孩子,扛不动一箱饼干,摔在地上,饼干撒了一地,警察当即一警棍抽在他背上,孩子疼得满地打滚,他的母亲冲过来抱住孩子,哭着向警察求饶,换来的却是更凶狠的殴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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