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日本的皇族都是畜牲，该让他们尝尝刀的滋味了

次日清晨，窗外大雨磅礴，华夏代表团驻地。

会议室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
当姬汉昌将那个沉甸甸的铁箱放在桌上，打开，拿出那份“全部杀掉”的手令原件和那本触目惊心的相册时，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梅汝璈戴着老花镜，双手颤抖着翻阅着那些照片。

这位向来沉稳的大法官，此刻眼眶通红，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照片上。

“造孽啊……这帮日本鬼子都是畜生，猪狗不如啊……”

“梅老，眼泪擦擦。这照片上的血是干的，但咱们心里的血，还是热的。”

姬汉昌的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把钝刀，生生割开了会议室里凝滞的死寂。他没看那本相册，目光死死锁在梅汝璈那张因悲愤而扭曲的脸上。

梅汝璈手指僵在半空，老花镜后的双眼通红。他没去擦泪，反而猛地合上相册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像是给三十万冤魂盖上了一枚印章。

“姬代表，”梅汝璈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，“你告诉我，这东西，真的是朝香宫亲笔？”

“字是他的，印是他的，连那股子血腥味，都是他的。”

姬汉昌从怀里摸出一根烟，没点，只是在指间碾碎，“松井健太的十根手指头换来了这句话：‘全部杀掉’这西个字，是朝香宫在南京城破后，亲手写在作战地图背面的。”

顾维钧一首沉默地坐在角落，此刻缓缓摘下眼镜，掏出手帕细细擦拭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慢得让人心慌。

“维钧兄，”梅汝璈转头看他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
顾维钧重新戴上眼镜，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：“怎么看？这是核弹。只要扔出去，别说是朝香宫，就是裕仁天皇的宝座，也得晃三晃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桌前，指尖轻轻划过那份手令的复印件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：“美国人想保他，我知道。驻日盟军总司令、日本太上皇麦克阿瑟需要天皇这把伞，来替他们遮风挡雨，统治日本。朝香宫是伞骨，断了，伞就不稳了。”

“所以他们就打算让三十万人的血白流？”

向哲浚猛地拍案而起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“顾先生，你是外交家，你告诉我，这笔账怎么算？！”

“不算。”

顾维钧转过身，首视向哲浚的眼睛，字字千钧，“这笔账，不能算在外交辞令里，要算在法庭上，算在全世界老百姓的心里。一旦舆论炸了，麦克阿瑟就算想保，他也得掂量掂量，是为了一个快入土的老皇族，得罪整个同盟国的民意划算，还是把他推出来祭旗划算。”

姬汉昌接过了话头：“顾先生说得对。但不能等他们掂量。我们要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，逼他们选。”

他走到梅汝璈面前，身体微微前倾：“梅老，下午的发布会，不能只念稿子。要把这些照片，放大，挂满整个会场。要让那些金发碧眼的记者，亲眼看看什么叫‘文明’，什么叫‘皇道乐土’。”

梅汝璈深吸一口气，眼中的悲痛逐渐被一种决绝取代：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“我要您在新闻发布会上申请逮捕令。”

姬汉昌语速极快，逻辑严密，“就在发布会结束的那一刻，当着全球媒体的面，向远东国际法庭申请签发对朝香宫鸠彦王的逮捕令，不给麦克阿瑟任何私下操作的时间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梅汝璘追问，“逮捕令好拿，人难抓。朝香宫住在箱根，周围全是美军宪兵和日本旧部。硬闯，就是外交事件；软请，他肯定拒不出门。”

“所以，不需要‘请’。”姬汉昌眼中杀机一闪而过，“我去抓。”

“不行！”

梅汝璘断然拒绝，“你是军方代表，不是法警。你动手，性质就变了。美国人正好有借口说我们破坏司法程序，证据作废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‘意外’。”姬汉昌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。

顾维钧眯起眼睛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姬汉昌：“姬代表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逮捕行动由法庭法警执行，我带人在外围‘护航’。”姬汉昌条理清晰地分析，“朝香宫那种人，骄横了一辈子，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？他肯定会反抗，他的卫队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到时候，枪声一响，混乱之中，要是朝香宫‘不幸’中流弹身亡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梅汝璘：“梅老，您是法官，您觉得，在战犯拒捕引发的交火中，误伤致死，合乎法律程序吗？”

梅汝璘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法律讲究程序正义。但如果程序成了恶魔的护身符，那这程序，不要也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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