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，就是你朝香宫

朝香宫鸠彦王看着向他走近的姬汉昌，浑身剧烈颤抖，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哆嗦：

“你……你是西国岛那个恶魔！你想干什么？盟军总司令麦克阿瑟上将答应过会赦免并保护我的……”

“你不要过来啊，麦克阿瑟会将军杀了你的！我是日本天皇的叔父！我是神裔！你们不能抓我！”

姬汉昌一步步走上台阶，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，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令人窒息的怒火。

“神裔？”

姬汉昌冷笑一声，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悲凉，“朝香宫，你还好意思提‘神’字？如果你的神存在，他早就把你劈成灰烬了！”

他停在离朝香宫只有三步远的地方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造下无数罪孽的亲王。

“你说你是皇族，高高在上，凡人不可触碰？”

姬汉昌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如同惊雷炸响，“那你告诉我，南京城里的三十万个亡魂，他们是不是人？那些被你下令‘全部杀掉’的孩子，他们难道就没有父母？那些被你当作刺刀靶子的孕妇，她们肚子里的生命就不算生命吗？！”

朝香宫被吼得连连后退，脚下一滑，狼狈地摔坐在湿漉漉的石阶上，华丽的和服瞬间沾满了泥水。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.......”

“我不是.......我没有……而且那是战争……那是必要的牺牲……”

朝香宫语无伦次地辩解着，眼神开始涣散。

“必要牺牲？”

姬汉昌猛地向前一步，逼视着他的眼睛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把婴儿挑在刺刀上旋转取乐，是必要牺牲？把活人浇上汽油点燃听惨叫，是必要牺牲？妇女后再将其剖腹，也是必要牺牲？！”

说罢，姬汉昌猛地抽出一沓照片甩到朝香宫的脸上。

“别说了！别说了，我不看！”

朝香宫双手捂住耳朵，疯狂摇头，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开始出现裂痕，“那不是我的命令……是松井石根……是下面的人失控了……我是高贵文明的皇族，我不可能下那种命令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姬汉昌一声怒喝，震得朝香宫浑身一颤，“证据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！那份写着‘全部杀掉’的手令，上面盖着你的印章，签着你的名字！你想赖？”

“朝香宫鸠彦王，你不仅是个屠夫，还是个懦夫！”

“就你这熊样，还高贵、还文明，简首是人类之耻辱”！

姬汉昌环视西周，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日本旧军官大声说道：

“看看这个人！这就是你们曾经崇拜的‘皇族’！这就是你们为之卖命的‘统帅’！在铁证面前，他不敢承认自己的罪行，只想用血统来逃避惩罚！他的骨头，比东京湾的泥土还要软！”

“不……我不是懦夫……我是亲王……”

朝香宫的眼神彻底乱了，他惊恐地看着周围。那些原本对他忠心耿耿的日本卫兵，此刻看着他的眼神里，竟然多了一丝怀疑和鄙夷。

连身后的法警和盟军宪兵，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
孤立无援。

众叛亲离。

姬汉昌继续怒斥：“朝香宫，你以为你的天皇会救你？醒醒吧！为了保住那个所谓的‘天皇制’，为了平息全世界的怒火，你就是那个必须被献祭的替罪羊！你现在，连一条狗都不如！”

“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！”

姬汉昌最后的一击，精准地刺入了朝香宫最脆弱的灵魂深处。
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
朝香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整个人彻底崩溃。

他在地上，双手胡乱抓着地面的泥水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：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我是神裔……神不会抛弃我……三十万……不，不是我杀的……别来抓我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
这位曾经下令屠城的恶魔，此刻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一样，涕泪横流，屎尿齐流，丑态百出。

检察官向哲浚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
他挥了挥手，两名高大的法警上前，毫不客气地将的朝香宫架了起来。

“朝香宫鸠彦王，”

向哲浚宣读着判决般的台词，“你因涉嫌反人类罪、战争罪，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正式逮捕。你有权保持沉默，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
冰冷的手铐，“咔嚓”一声，锁住了朝香宫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腕。

“慢着。”就在法警准备将的朝香宫拖上车时，姬汉昌忽然抬手喝止。

他扫过那座在雨中显得阴森诡谲的别墅，说道：“向检察官，还需要立刻带人搜查宅邸，搜集更多证据！”

向哲浚心领神会，立即挥手示意两名精通日语的法警和几名盟军宪兵跟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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