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酒色拢人心

（本书贝塔星球，架空世界）

驻日占领军临时指挥部，傍晚。

赵山虎悄悄走进房间，便压低声音上前：

“团座，都按您的吩咐备妥了。从原西国岛高知县知事府邸收缴的威士忌、白兰地，都是欧美上等货”。

“还有古董三件——浮世绘版画、象牙西洋人物雕、鎏金佛座，这些可都是符合美国人品味的那种所谓‘东方珍品’！”

姬汉昌慢慢地将手中的笔放下来，然后抬起头来问道：“人准备的怎么样了？”

“高知县知事家里有两个女儿，一个十九岁，另一个二十一岁。她们不仅容貌姣好，身材婀娜多姿，而且举止优雅大方，精通各种礼节！此外，她们还稍微懂得一些英语知识，性格也十分温顺乖巧。”赵山虎回答道。

接着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，继续说道：“那位高知县知事则因涉嫌虐待并残杀菲律宾战俘一事准备接受审判。”

“这两个女孩子都非常孝顺自己的父亲，为了替他赎罪，一定会保持绝对的纯洁和沉默，绝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麻烦或者制造混乱。”

听完赵山虎的汇报后，姬汉昌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，并顺手理了理身上军装上的衣领。

对赵山虎说：“山虎啊，你要牢牢记住我下面所说的这句话……”

我们现在不是在‘行贿’，是在结盟友、铺后路。

科尔中校，是我们在美军第八集团军唯一的口子。补给、情报、合法性、话语权，哪一样离得开美军？

姿态要低，诚意要足，话要漂亮，事要做透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......

姬汉昌刚走到指挥部门口，美军吉普车的灯光便穿透暮色。

约翰?科尔中校一身便装，推门下车，少了军装的刻板，多了几分松弛。

姬汉昌立刻上前，笑容爽朗、分寸恰到好处：

“科尔中校，可把你盼来了！今天不谈军务，不谈占领，只论朋友，只叙交情！”

科尔哈哈一笑，拍了拍姬汉昌的胳膊：

“姬，你这个人，很对我的脾气！不像你们华夏有些官僚，开口就是原则、规矩、程序！”
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
姬汉昌侧身引客，“更何况，对朋友，我姬汉大向来只讲真心。”

两人进入内侧小厅，桌案上酒具己备。

姬汉昌亲手启瓶，琥珀色酒液缓缓注入杯中，香气西溢。

“科尔中校，第一杯，我敬你。”

姬汉昌举杯，目光真诚，语气沉稳，

“我部孤悬海外，一千五百人，无后方、无主力、无重援，能在西国岛站住脚，全靠盟军统筹，全靠你从中关照。这份情，我记在心里。”

科尔举杯相碰，干脆利落一口饮尽：

“姬，你是实干派！肃清军余、稳定治安、保护侨民、配合战犯抓捕，麦克阿瑟将军司令部都有正面记录。你稳，西国岛就稳；西国岛稳，我们美军就少一大块麻烦。”

姬汉昌顺势放低姿态，语气谦逊：

“我现在就是一个带兵的团长。论战略、论全局、论国际协调，跟美军比、跟您比都差得太远。”

“以后，我还得多靠科尔中校指点、提携、通气。你一句话，比我跑十趟司令部都管用。”

他轻轻招手，两名卫兵抬上蒙着绒布的木箱。

“一点薄礼，算不上什么贵重东西。”

姬汉昌亲手掀开绒布，“都是从战犯知事家里收缴的私产，我比较粗鄙，不懂鉴赏，放在我这儿糟蹋了。科尔中校您有品位、有眼界，这些东西，只有在你手里才算物归其主。”

浮世绘线条艳丽，象牙雕工精湛，鎏金佛座古朴大气。

科尔眼神明显一亮，指尖轻轻触碰，语气克制却难掩欣喜：

“姬，这太贵重了。这是…… 战败者的非法资产，我首接收下，不合适。”

姬汉昌笑得坦荡，一句话把风险抹平：

“什么贵重不贵重？这不是礼物，是委托保管。

我们占领军军务繁忙，无暇看管文物。拜托科尔中校以盟军联络官身份，代为登记、保管、研究，完全合乎程序。

你帮我们减负，我帮文物寻个好去处，两全其美。”

科尔心中一松，大笑出声：

“姬！你这个人，太会说话了！好！这份‘委托’，我接了！”

酒过三巡，气氛彻底热络。

科尔己经半醉，身体前倾，声音压低：

“姬，说句心里话。你们 888师主力北调东北，不来西国岛，我一开始是真的担心。一个团，想镇住这么大一座岛？太难。”

“麦克阿瑟将军和汉克斯将军多次给你们的常凯申委员长发报要求888师必须全部进驻西国岛。”

“可惜，你们的委员长一意孤行，我们也没太大办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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